南荣青搂住他,又给他喂了点神仙水:“等去了西域,我把你的身体找回来给你。好不好?”

阮折弦报复般地把水往外吐:“不……不!我不要……玉……”

“等你有了自己的身体,成为圣子,我或许也逃不掉了。”南荣青似是苦笑一声,哄着阮折弦将又一点水喝下,“殿下,你可想与我成婚?”

阮折弦挣扎的动作一顿。南荣青那些诱惑性的话进入他的耳中,致使他生锈许久的头脑僵硬地转了转,竟生出一些从前他未想到的小点子。

对……他怎么没有想到?

若他掌控西域,到时候再把南荣青的灵魂拘在自己手里,那成婚之事……必是易如反掌。

阮折弦喉结滚动,艰难地将水咽了下去。

南荣青见他难得顺从,也笑了声,在他脸上吻了吻:“殿下真厉害。”

这句话听起来不免像是在夸小孩,然而阮折弦全不在意。

他眼睫轻轻抖动着,全然没想到南荣青竟会主动亲吻他。以前在宫里的时候,阮折弦想方设法搞他,南荣青也没有这么对他过。

阮折弦咬紧唇内的软肉,心想这刀捅得值,至少狠赚了一笔。

给阮折弦喂完水之后,南荣青拿小毯为他盖好。见他头脑昏昏又逐渐沉睡,南荣青这才从马车内走出。

萧琣鞍已经在外面等了一段时间,他见南荣青出来,语气微妙:“代王殿下真是尊贵,竟还要陛下亲自喂食。他哪里就矫情成这样了呢?”

南荣青:“……”

他面无表情地走过萧琣鞍身边,翻身上马:“别阴阳了。他已经昏了,听不见。”

萧琣鞍嗤了声,暗暗诅咒阮折弦不得好死。

“你还不快点走?”

“知道了知道了。”萧琣鞍心里纵使再不爽,也被他硬生生压了下去。

他戴上斗笠,驾着马车扬长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