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时宴将一筷碎银放入老翁手中。
老翁笑的更开心了“两位有何事?”
顾时宴“请问这里距离村里客栈还有多远?”
老翁摸了摸自己的胡须说:“两位瓜娃子,你们从这路过还是想要住这?”
玄梵声音柔和“阿弥陀佛,老人家,我们从这路过,想暂歇两天。”
“原是大师,有礼了。”老翁没想到这位戴面具的人居然是个和尚,更热情了些“如果两位不嫌弃的话,可以坐上我的车,我将两位拉到客栈。”
顾时宴与玄梵对视了一眼,道:“有劳。”
老翁将两人拉到明月客栈,顾时宴又给了老翁一块碎银,老翁也不推辞接了。
“客官里面请,吃饭还是住店?”门口的小二邀请两人进客栈。
两人进去,是与外表不符的冷清,而且可两人一路走来,家家户户的门上窗上都贴着黄符,有些奇怪。
顾时宴声音冷淡“一间上间。”
掌柜一看两人,一改刚才的漫不经心,领着二人往上走。
“这里就是二位的房间,有什么事就吩咐小二。”掌柜的收了顾时宴的钱,笑盈盈的下去了。
顾时宴与玄梵看到了客栈的每间屋子中也都贴着黄符,不禁有些疑惑:这村里发生了什么?居然让村民忌惮至此。
“无碍,我们住了今晚就走。”顾时宴对黄符一点兴趣都没有。
直到第二天,两人准备走的时候,听到外面敲锣打鼓,热闹异常。
“两位公子今天就要走吗?”小二将两人的房间的热水端了出去,随口问了一下。
顾时宴淡淡的看了小二一眼,小二立马不说话了。
“是的。有什么事吗?”玄梵接下了小二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