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我的。”看着众人安静的如此模样,顾时宴很是满意,正好方便他的话能让所有人听到。
玄梵从来没有如此大胆过,在如此多人的面前,这这这成何体统。越想越羞,脸扭到了一边,只露出一只通红的耳朵。
“你看见了吗?”一位大爷说。
“我应该是看错了?”旁边的人说。
“我看错了。”提着菜篮的大娘笃定道。
“看错了,走了走了。”
不到一分钟,所有人都走了,顾时宴没有得到想到的结果,脸黑了。看到老牛没有走,顾时宴看过去,企图听到自己想说的话,没想好到老牛擦了擦眼睛嘟囔道:“老了老了,眼睛不中用了。”
顾时宴脸更黑了,又一阵风吹过来,徒增孤廖,脸又黑了八度。
玄梵看到这也顾不得害羞了,扑哧一声笑了。
顾时宴幽怨的看过去,招来玄梵更大的笑声。
慢慢的,顾时宴眼中就只剩宠溺和爱意了,这样肆意的小孩他好久没看到了。
玄梵心虚的咳一声,慢慢的止住笑了“我是不是不该笑?”
顾时宴挑了下眉,意思是你说呢?
“好像似乎确实不该?”玄梵眼中还有没有散尽的笑意。
顾时宴走上前“可以笑,不过,”
“不过什么?”
玄梵正歪头听顾时宴要说什么,却被顾时宴抱着腿,抗在了肩上“我要补偿,”好像知道玄梵要说什么,于是顾时宴又快速道:“而且刚刚有人给我了灵感,结婚那日肯定要去抓‘它’,就顾不上入洞房,所以择日不如撞日,就今日,如何?”
玄梵看着顾时宴一口气说那么说,想笑,但是肚子在顾时宴肩上,笑不动。
他感受到了顾时宴极度想要的急切心情。
顾时宴忽略客栈中其他人的眼光,一步跨两步的将玄梵扛入房中。给人脱了鞋,将人放在床上,就想要压上去,然而却不能往前。顾时宴往下看玄梵的脚抵住了顾时宴的胸膛“等一下。”玄梵双手撑着,歪头看着顾时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