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给我松绑我怎么杀?”
“给她松绑。”吴霁笑了,很满意帝辞柔的答案,等帝辞柔松了绑,吴霁还亲自将匕首送到她的手中“去吧。”
帝辞柔拿着匕首,走向顾辰砚,顾辰砚的弟弟在一边眼含热泪的祈求着帝辞柔。
帝辞柔忽然转身,举起匕首向吴霁刺去,被吴霁一脚踢飞。
蹬-,匕首插入到十字架边的木头上,照着吴霁的脸泛着阴冷的光“真是,不开心啊。”伸手掐着帝辞柔的脖子,伴随着黑雾,又在紧急关头松开,跟旁边的人说:“看着她,别让她别跑了。”
“我兄长在哪?”帝辞柔并不挣扎“我想见他。”
“想见他?让你告诉他远离我吗?”吴霁冷笑“别想了。”说完,走了“看好他们,除了我任何人都不能进来。”突然想到什么,说“将他给我带走。”
他手指着躺在地上的已经小便失禁的人。
他走过之后,殊不知拐角处走出来了两个人,正是顾时宴和玄梵两人。
顾时宴去了义庄看了尸体,没有任何发现,就连突然暴毙而亡的话身上也没有明显的线索,只能得知他会武功而且不错,身上却没有什么标记来彰显身份。
不过他在去义庄的路上偶然发现了一个小尾巴,虽然已经极力的融入旁边的人 可是他们去的地方是“义庄。”一般人并不会去那个地方。于是,将人抓了起来,用了些小手段,知道吴霁已经醒了过来,不过就算没有抓到小尾巴,他也是要来这里的。
顾时宴与玄梵对视一眼,一左一右,守着门的护卫晕倒。
“阿弥陀佛。”玄梵夜将人扶起来,依着墙壁,装着睡觉的样子,跟着顾时宴轻推开门,走了进去。没想到,吴霁对这里看管的挺严,屋里也有些两个人守着,但他们的速度没有比得上顾时宴两人的速度。
两人连对视都没有,非常默契的一人一个将人打晕。
玄梵给捻着佛珠,轻轻鞠了下躬,旁边顾时宴已经找到进去的机关,按下去,拉着玄梵走了进去。
而里面还有几个人在守着,不过还好机关的门已经关上,他们的声音传不到外面。
顾时宴看着玄梵说:“这些我来,你去救人。”
玄梵知道顾时宴的手心意,打印下来“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