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时宴被迟予勾到了,他感觉此时的迟予才像一个狐狸精,勾的他迷了心智。等他醒过来的时候,已经听迟予的话,亲了上去。
他睁开眼睛,看到迟予乖乖的闭着眼睛承受着顾时宴的亲吻。坏心眼舌头勾了一下,迟予也乖乖受着。
逐渐迟予眼睛迷离,空气中的燥热分子不安的跳动。
“可以吗?”顾时宴的手按在迟予身体两侧,小臂内侧的青筋绷起,从腕骨处往上窜,在肌肉的沟壑里盘踞,连血管的纹路都清晰得能数出起伏。
然而没有迟予的同意,他仍然没有更进一步。
迟予虽然没试过,但不代表他不懂,只不过顾时宴眼里的欲望烫到他了,有些害羞。
“好。”一语落,顾时宴像是被主人解开束缚的狼,迫不及待的将猎物吞入腹中,牙齿轻轻咬住那片皮肤,再顺着温热的肌理往下滑,直到把对方整个人都裹进喉咙里,连呼吸都染上对方的味道才罢休。
......
顾时宴微微起身,伸手将迟予白皙的脖颈的汗滴擦去。
迟予还没从那种脑袋空白的时间中缓过来,敏感的身体遇到顾时宴的手轻轻一抖,缓缓睁开眼睛。
顾时宴顺着脖颈,从里面勾出迟予一直带脖子上的魂戒。
迟予抓住链子,看着顾时宴,问要干什么?
“迟予,不给我一个名分吗?”顾时宴声音带着一丝暗哑。
明明是掌控方,眼尾泛着红,像是屈服于欲望。
迟予声音更是哑的说不出来,全身没力气的抬眸看了他一眼。
顾时宴一点点心虚,他刚刚碰到迟予的时候有些失控。将人从床上扶起来,走下床,给他倒了杯温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