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啊,又没知道。”老六突然想起他最开始明明是想问那个小狐狸,怎么现在赶着去给老大干活了?
老六百思不得其解。
顾时宴轻轻握着迟予的手腕,看着那枚魂戒。
是什么呢?
其实他也不清楚,或许是戒灵,但拥有他一丝魂魄以及吸收了他的心头血之后还算是戒灵吗?他不知道。
而且这枚魂戒已经与小孩绑定,是小孩温养了他,所以严格来说或许是他和太子殿下的“孩子”?
顾时宴想到这,脸色有些奇怪。
连日裹着小孩的沉郁,终于悄悄退了一点点。
不再整日陷在麻木里,会愿意坐在落地窗前晒会儿太阳,阳光落在身上时,指尖会微微蜷起,像小猫在试着接住那点暖意。
看向我时,会伸手要抱。目光对上时,也不再慌忙移开,只是安静看着,眼底的空洞淡了,多了几分浅淡的依赖。
心底依旧不算明朗,却不再被无尽的倦怠吞噬,只是一点点,慢慢往光亮的方向靠近。
已经很好了,小孩已经很努力了,顾时宴想着。
躁期
“啊啊啊啊,又没知道。”老六突然想起他最开始明明是想问那个小狐狸,怎么现在赶着去给老大干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