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暗匣打开,碰到了旁边几个瓶子。
兔子是一个易惊的动物。
晏岐被吓的蹦出去了几米远,耳朵竖了起来,警惕的看着突然弹出的暗匣。
顾时宴看到,皱了下眉,吓到小孩了。
只想着让小孩吃点好的丹药。
晏岐等了一会没有动静,抬步向暗匣走过去,眼睛放光。
这发着淡淡荧光的丹药都是百年难得一遇,还都是些没有副作用的,他正好可以吃。
于是将瓶子打翻,抱着一个就开始吃,一阵暖意在晏岐的腹部升起。
一个又一个,吃的晏岐直接突破了一个境界。
顾时宴在晏岐吃的兴头说的时候,又有暗匣打开。
打了个饱嗝,停嘴了。
顾时宴看的好笑。
迟予皱了皱鼻子,闻到一股不一样的味道,过去一看,简直瞌睡了有人送枕头。
是化形丹。
晏岐打了嗝,迫不及待的把丹药吃了。
那只巴掌大的兔子蜷在地上,周身忽然泛起一层淡淡的莹白光晕,绒毛在光芒中一点点消融、舒展。
原本软绒绒的身子迅速拉长,四肢舒展成修长挺拔的轮廓,兔耳隐去,骨骼轻响间,竟化作了一个少年人形。
他刚化形时衣衫未着,肌肤是冷白通透的瓷色,肩线利落,腰窄而劲,不见半分柔弱,反倒透着一股淬过寒刃般的利落。
眉骨锋利,眉形微挑,不笑时自带几分冷意。眼型偏长,瞳色是极黑的玻璃,像浸在寒水里的碎光,漂亮得惊人,却不柔媚,反倒藏着一丝不易接近的凌厉。
鼻梁高挺,唇色偏淡,线条利落分明,下颌线收紧时,冷感更甚。
明明是兔子化形,本该温顺柔软,可他周身气质却截然相反。美得极具攻击性,艳而不妖,清而不弱,漂亮里裹着锋芒,像藏在软毛下的尖牙。
长发垂落肩头,是极浅的银白掺着淡灰,衬得他肤色愈冷,眼神愈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