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前思考期间，段炎进来收了两次碗筷。

第一次进来的时候，向前碗里的饭只动了几口，菜几乎没怎么吃，段炎没敢出声，悄悄退了出去。

过了一个多小时再进来，碗筷还是那个样子，饭已经凉透了，菜上也凝了一层薄薄的油。

段炎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了：“首长，饭菜凉了，看您没怎么吃，是不是不合胃口，我让勤务排炊事班那边给您下碗面，暖和暖和胃吧。”

向前专注于桌面上的文件，还真忘了吃饭这茬了，扭过头看向身侧已经凉透了的盒饭，轻笑道：“行，那麻烦你走一趟，用脑过度回过神现在还真有点饿了。”

段炎心头一喜，好像向前肯定吃饭这事跟他中彩票了一样。

......

第二天早上六点半，段炎和司机刘建国准时到达向前家门口，在家属院这边接到向前后，驱车返回机关。

“首长，早饭在食堂吃，还是给您送到办公室？”段炎问。

“没那么多讲究，就在食堂吃吧。”向前说。

他拿起桌上的帽子和笔记本，走出了办公室，食堂里人不多，几个参谋干事坐在角落里吃着早饭，看到向前进来，都下意识的想要站起来敬礼。

向前赶忙摆了摆手，示意他们坐下，段炎替向前打好早饭，端着托盘走进食堂的机关领导用餐区，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将早饭放下来。

向前吃东西快，一口粥，一口包子，几个眨眼间就消灭掉托盘上的半数。

吃到一半的时候，陈明的警卫参谋端着托盘过来了，将早饭放在向前对面随后敬礼告辞，陈明则是直接坐下看了他一眼，说了句：“看你这眼圈有点黑啊，怎么，昨晚没睡好？”

“睡得还行。”向前说。

陈明笑了笑，没有再问，两个人沉默着吃完了早饭。

七点四十分，向前从机关出发，段炎开车，向前坐在后排，手里还拿着那份昨晚摸黑整理出来的材料，路上又翻了一遍。

八点五十分，车子到了jw大楼。

向前把材料收进公文包，整了整军装，下了车，段炎把车停好，跟在向前身后，两个人一前一后走进了办公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