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栩晨则是重新回到桌子前继续摆弄着保茶叶罐“小任!小任!”
任小弓从另一侧的一个小会议室跑过来“首长您叫我!”
严栩晨把茶叶罐放到任小弓手里“刚刚咱们常大军长把我泡茶的状态打断了,我看他这个样子像是兴师问罪的,我得做好挨骂的准备,你去帮我泡一下吧”
任小弓知道严栩晨这是戳常海平呢,笑着接过茶罐,顺手抄起桌上的保温杯转身离开了。
等任小弓走后严栩晨才扭头看向常海平“你大清早来一脸气愤是怎么回事,看你这样是有什么不开心的事情?说出来让我赶着早上这好时光开心开心”
常海平就憋着一口呢“老首长!司令员!您精明一辈子了怎么能做赔本买卖呢?那向前是咱们北疆的人好钢,你怎么能同意他调到武警呢?”
严栩晨一听就知道怎么回事了,向前在今天之前还是常海平这个集团军的政工部副主任,这显然是刚接到消息向前被调走了来找说法来了。
“你也老大不小了,能不能稳重点!说那些话不利于团结,人家向前自己都有觉悟,说他是组织一块砖,哪里需要哪里搬,你给他鸣什么不平”严栩晨说道。
常海平抱着膀“你哪管是给他调到别的集团军我也认了,这个调动我不能理解”
毕竟景年舟的事现在在jw是挂上号的,此事不易透露过多,知道的人除了严栩晨他们几个外其他人都不了解。
“调动这事你不理解的话,那你就试着理解理解,我只能告诉你向前这事是好事,在外闯荡的游子总要回家的,你懂了吗?”
常海平一脸认真心里想着“我懂,懂个六啊,你这说了和没说有什么区别”
不过他还是在回去的路上揣摩了这句话,越寻思越觉得严栩晨这话明显是话里有话。
“严司令的意思是向前会回北疆?”
……
上都
向前此时正在接受保障部门人员给他量尺寸,他此时迈出了一步,就需要重新定制服装。
以往校尉服饰基本只有军衔和资历章的区别,但到了将军这一级别后服饰就都有了新的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