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这个时候离开,等于是在攻坚最关键的时候当了逃兵,这对部队建设是不负责任的。”
向前似是自嘲的笑了笑:“俗话说没有金刚钻,不揽瓷器活,爷爷和两位首长都不是外人,我就说两句臭不要脸的话,我认为现在的全域作战师还离不了我这个师长。”
他目光坦诚地看向周宁国:“全域作战师是战区乃至全军寄予厚望的试点单位,很多探索才刚刚起步,很多难题还没有攻克。”
“这个时候如果我因为个人晋升而离开,等于是在最关键的时候当了逃兵,这对不起组织的信任,更对不起全师官兵这三年来的共同努力。”
“集团军军长可以从别的地方择优选拔,但战区直属全域作战师的师长放眼整个战区,应该也找不到几个比我还合适的人了吧。”
他顿了顿,似是说开了后,心情放松了下来语气更加坚定道:“而且,首长带兵打仗,虽岗位有不同,但尽责程度不分轻重。”
“我觉得,无论是在集团军当军长,还是在试点师当师长,只要是在为强军事业出力,本质都是一样的。”
“我现在更想做的,是扎扎实实把全域作战师带好,把试点任务完成好,摸索出一些真正可供全军借鉴的经验。”
“这比单纯职务上的提升,对我个人、对部队,意义可能更大。”
他说完了,客厅里再次陷入沉默,孙忠军慢慢放下筷子,何伟涛将杯中酒缓缓饮尽。
周宁国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着,似乎在消化着向前这番有些“出人意料”的表态。
片刻,周宁国朗声笑了起来,这次的笑声比之前更加洪亮畅快,带着毫不掩饰的欣赏。
“哈哈哈,好一个无人作战师离不开我这个师长,还真让你小子装到了。”
孙忠军没有过激的行为动作,只是露出欣慰的笑容,自顾自的将刚刚夹入碗中的凉菜,再度夹起送入嘴中。
周宁国刚刚的假设问话并不是四人之间闲聊天,话赶话说到这才问的。
早在上午观礼的时候,联参的秦定远就找到了这老三位,想要找他们研讨研讨,问问他们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