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梯在一楼，他按了上行键，门打开，进去，按下了向前办公室的楼层，电梯慢慢上升，他看着数字变化，脑子里什么也没想。

叮的一声，门打开，三楼走廊铺着深灰色的地毯，两边是一扇扇关着的门，门上贴着铭牌。

他往左走，走到尽头，倒数第二间，门开着一条缝，里面有灯光透出来。

他站定，整理了一下衣领，抬手敲门。

“报告。”

里面像是没人一样，没有发出任何回应的声音。

他又不信邪的又敲了一下，声音拔高了些许：“报告！”

“进来。”

这次倒是有回应了，他也不知道是不是向前故意的，那门开着缝呢，他喊报告还得喊两次。

陈红箭心里骂道：“这都听不见？nnd这贱人不是耳朵有问题，就是脑子有问题，丫的一点没变，还是以前那个感觉。”

陈红箭内心疯狂吐槽，面上却露出标志性的微笑，那笑容假的不能再假了。

他推开门，走进去，回手把门带上。

向前坐在办公桌后面，手里拿着份文件，头微微低着，目光从眼镜上方看过来。

陈红箭站在门口，没动。

向前也没动。

......

两个人就这么看着对方。

一秒...两秒...五秒...十秒...

向前把文件放下，摘下眼镜，靠在椅背上，还是不说话，就那么看着他。

陈红箭站在原地，忽然觉得这场面有点熟悉，二十多年前，在连部那间小屋子里，向前也是这么看他，每次向前要找他商量什么“搞事”的活儿，就是这个开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