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转向坐在主位上的向前。

向前靠在椅背上，双手抱在胸前，脸上带着那种标志性的、让人摸不透深浅的笑。

“都看我干什么？”他说，“副总指挥又不是老虎，还能吃了你们？”

屋里响起一阵低低的笑声。

笑声落下，向前依然靠在椅背上，脸上挂着那副让人琢磨不透的表情。

王保国最先开口：“司令员，您当副总指挥这事，我们怎么一点风声都没听到？”

向前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慢悠悠地说：“现在不是听到了吗？”

王保国噎了一下，讪讪地笑了笑，得这话说的还真挑不出一点毛病。

许言东在旁边接话：“司令员，那您在台上看着，我们在下面走，这压力可太大了，走不好，您第一个看见；走好了，您也第一个看见。”

向前放下茶杯，看了他一眼：“走好了我第一个看见，那是好事。”

“走不好我第一个看见，那也是好事——至少比等别人看见了再告诉我强。”

陈明这时开口，语气比刚才轻松了些：“好了，向司令当副总指挥，对咱们来说是好事。”

“有什么事可以直接沟通，不用绕弯子，但也确实像向司令说的，谁出问题，他第一个知道，也第一个处理。”

“而且向司令员当副总指挥，要是彩排合练过程中你们掉链子了，那最后也是他这个副总指挥脸上无光，所以为了咱们向司令员你们也要拿出最佳的状态。”

王保国这时接话：“政委这话说到点子上了。”

“咱们练好了，向司令在上面看着脸上有光；咱们练砸了，向司令也跟着丢人，所以不为了别的，就为了向司令这张脸，咱们也得拼了。”

“对，拼了！”

“咱们是一个集体，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