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前点点头，跟许福岩握了手，又跟楚江、方专家、刘副总等人一一打了个招呼，转身往外走。

段炎已经在走廊里等着了。看见他出来，迎上来轻声问：“首长，回机关？”

向前点点头：“回机关。”

上了车，向前靠在座椅上，把笔记本搁在膝盖上，闭着眼睛想了一会儿。

窗外是jw大院的外墙，灰色的围墙在冬日的阳光里显得格外肃穆。车子驶出大门，汇入车流。

“下午把装备维保部的王亚江（全域作战部队装备维保部部长）叫过来，库存清单的事得抓紧，另外，跟陈政委打个招呼，问问他下午有没有工作，说我下午要跟他碰一下头，五个中心的装备调配方案得提前做。”

段炎应了一声，掏出手机开始安排。

车子在午后的阳光里稳稳地开着，向前靠在座椅上，看着窗外。

街道两旁的商铺已经挂上了红灯笼，橱窗上贴着欢度元旦，跨年惊喜的字样，路上的行人比平时多了不少，拎着大包小包，脚步匆匆。

他这才想起来，现在已经是12月末了，离跨年，元旦那天也没两天了。

回到机关，向前没去食堂，让段炎打了份盒饭送到办公室。

他坐在办公桌前，一边吃饭一边翻笔记本，盒饭很简单，两荤两素，他吃得很快，但嚼得很仔细。

吃完饭，把餐盒推到一边，继续整理会上的要点，出口目录的事，技术标准的事，客户分类的事，动态演示的事，一条一条写清楚，后面标注上主责单位、配合单位、出口与换代时间节点。

写到客户分类的时候，他特意在第三类后面加了括号，写上“售后保障+核心技术管控”。

写完最后一笔，他把笔记本合上，靠在椅背上，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窗外天色已经暗下来了，办公室里的灯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段炎打开了的，他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下午四点半。

“段炎。”他拿起内线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