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政治工作部的谢振海,军纪w的郑志诚,都有可能动,我这个参谋长的位子,大概也要挪一挪。”
向前坐在那里,腰板挺得笔直,双手放在膝盖上,脸上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但脑子里已经转了好几圈。
王振国和刘明辉要退,这是意料之中的事,两位首长都到了该颐养天年的年纪,在部队辛辛苦苦干了五十来年了,不能拿人家当核动力驴使唤,他们在大调整的时候不退那才是新闻。
谢振海要动,这也不意外,谢振海在政治工作部干了快四年了,工作干的也不错,正常轮岗也该轮到谢大主任了。
但秦定远和郑志诚要更进一步,这属实是向前没想到的,不过仔细想想却又是挺合理的事——他们的资历、能力、口碑都摆在那里,不往上走才是怪事,但这些变动加在一起,就不是小动静了。
“首长,您这是要高升了。”向前说,语气里没有奉承,是一种陈述事实的平静。
秦定远看了他一眼,嘴角动了一下,没有否认,也没有承认。
“高升不高升的,现在说还早,但是向前,我跟你说这些,不是让你来恭喜我的。”
秦定远的声音比刚才低了一些,多了几分严肃:“我是要告诉你,你这个院校的事,要抓紧。人事变动之前,能走完的程序尽量走完,等新的人到位了,一切从头开始,又不知道要拖到什么时候。”
向前把这些话一字一句地记在心里,郑重地点了点头。
“首长,我明白,年后我就把方案做细,该跑的人跑完,争取在人事变动之前把立项的事定下来。”
秦定远点了点头,伸手拿起茶杯,喝了一口,放下。
“向前,我跟你说这些,是因为我觉得你有必要知道,你们全域作战部队是jw直属的拳头力量,未来的发展空间很大。”
“但越是发展得快,越要稳,步子不能乱,方向不能偏。”
“你这个院校,是你们部队未来十年、二十年发展的根基,根基打不好,上面盖再高的楼也会塌。”
向前坐在那里,把这些话一字一句地刻在心里。
“首长,我明白。院校的事,我会当成未来两年最重要的工作来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