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都是无上的资源。
相比之下,民众们只有货币而已。
“或许是时候考虑把高端菜品和日常餐饮相分离了。”
刘笔心想着。
什么菊花豆腐、油爆双脆、曲水流觞,这些东西在大众嘴里,加起来可能都不如一块红烧肉好吃。
但是在富人眼里可就不同了,,,你喊什么价,他付什么钱。
只要能让他在与众不同的感觉中爽到,他掏完钱了还得谢谢你。
一方面要把缓冲区的食品打进去,另一方面,也要把安全区的人脉引出来。
“得想个形式……”
刘笔就这么把脚翘在桌子上,一边越幻想越多,一边啃着爆米花。
说实话,他很享受这种放松沉思的状态。
只可惜想着想着,就记不起来自己在想什么了。
满脑子都只有今天的爆米花还真好吃。
在苞米中加入苹果糖浆,炒至高温。
压上另一个铁锅,在晃动中这些去了壳的百齿苞谷,在锅中绽放如棉絮。
抓一把,手中有焦糖的黏腻感,却像云朵一样轻盈。
放进嘴里,甘甜、适口、焦脆,和电影院里能吃到的没什么两样。
“这玩意儿可以一份卖30块。”
刘笔嚷嚷着。
旁边一个吃饭的顾客便问道:
“我出30块买,你肯卖吗?”
刘笔拿了个塑料小桶,就直接把爆米花倒满:
“拿去,给钱。”
那客人笑了。
老板和客人吃同样的东西,九区这么多饮食店,也就荒野饭店如此。
他掏出了30元钱要给刘笔,刘笔指了指柜台:
“把钱给店员,我们这儿吃饭、拿饭绝不碰钱。”
“还挺讲究。”顾客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