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没有多少人能记住历史的某一刻究竟是从何开始的。
可能是一支烟、一封信、一碗饭、一把枪。
或是一阵光亮、一个呼喊、一声巨响、一次哭泣。
就像此时此刻,刘笔端着碗,看天幕上划过的无数燃烧弹,落在了死区的那一边。
只是后来的书籍都会说道,这是那场“开路战争”的起点。
“火烧得很猛啊。”
刘笔举着望远镜,看着远方熊熊燃烧的场面。
火焰是氧气占主导的大气中最佳的武器。
人类还是在使用千百年前驱逐其他物种的拓荒手段。
只不过那时候是野兽,现在是异种。
都是从根源上破坏异种的生长环境。
除菌队六队虽然热衷于搞钱,但清除起异种来,还真是一点都不省弹药。
燃烧了整整一夜,第二天白天,除菌队的中型机甲,就在十几个小号的人形机甲掩护下,缓缓推进。
火焰基本上把碍事的朝菌烧得差不多了。
而死区当中潜藏的异种,也很难挨得住中型机甲从高而下的速射火炮。
开路!开路!开路!
先头部队已经顺着之前的羊肠小道,直插北面。
而他们这些大部队,要做的就是一路横扫,把路完全打开,让后续兵员、物资能够源源不断地顶上去!
大量在死区丛林中游荡的异种团体开始向这些不速之客发起进攻。
就好像身体的免疫系统疯狂攻击入侵的异物一般。
银色的树冠开始扭曲晃动,整片树林如同一个皱缩的胃,大量的酸性溶液像喷雾一样弥漫在空中。
但是六队的队员们并无所谓,作为机械化程度最高的几支队伍之一,他们已经会很熟练地使用机炮作为回应。
呼啸而过的战机投下燃烧弹,让银树变成了火树银花。
不时有高级异种重重跃起,砸入阵中,把来不及闪躲的队员碾在身下。
但队员们显然保持了不错的战术素养,阵型并没有乱。
王副官又特别狗腿地凑了过来,道:
“莫队,我有个方案,可以省下不少军火钱!”
谁知莫队长一听恼了,狠狠地敲打着王副官的头盔:
“省!省!省!省你娘!我们特么是除菌队六队,打异种你省钱省给谁啊?知不知道安全区怎么打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