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丽丝草草看完人物资料,又翻回了普林尼夫人,或者说,梅莉女士的病历。
那次住院让她的身体情况被医生记录了个彻底,除了脸上的疤痕被胡蜂攻击过,还有心率失常的问题。
关于这一点,诊断也是长期压力过大,郁结在心。
“看不出来啊。”
同事嘀咕,
“这位普林尼夫人居然当众崩溃过,想象不到她苦苦哀求丈夫回头的样子。”
“没有人生来就无坚不摧。”
爱丽丝随口道,
“挫折和苦难,要么击垮一个人,要么逼迫对方变得更坚强,从绝境里蜕变。”
“啧,都说普林尼先生人很好,但这份资料里他做的可真过分。”
爱丽丝指着纸张,道,
“人是他要娶的,后来又后悔了,非要闹着分居,甚至想要离婚。”
“我在这些描述里面可没有看到普林尼夫人有什么过错,她在婚内的记录非常干净,至于约书亚找不到把柄,给法庭的材料,大多是在证明两人性格不合。”
同事都没话说,抽出另一份复印件,
“还有这里,说两人在赡养待遇上分歧很大。”
“哦,我还以为是普林尼夫人要了很多呢,结果是他不肯给。”
“好歹爱过一场,人家没做错,自己不
爱丽丝草草看完人物资料,又翻回了普林尼夫人,或者说,梅莉女士的病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