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人不清楚,但隐约知晓父亲参与了什么事的何塞,一直在努力管住自己别去打听多余的事。
作为已故的老巴登船长的独子,何塞很清楚,只要他能安分守己,不引人注目,那想度过这一生并不难。
真是,是太饿了还是太累了?他居然又又又出头惹人不快了。
何塞懊恼的表情被爱丽丝捕捉到。
“奥尔菲斯先生,我还是很有兴趣聆听您的心事的。”
爱丽丝莞尔一笑,安抚道,
“别和巴登先生吵架了呀,互不相让的言语很容易转化成隐形的隔阂,再牢固的关系也会因此破碎。”
何塞没想到爱丽丝会帮他说话,不由投去一个眼神。
爱丽丝向他点点头,转而对奥尔菲斯道:“该找的都找完了,巴登先生有句话没说错,沟通是很重要的事情。”
“我们现在也等于是一个团队里的人,是短暂的同事。等会儿我们可以在那家烘焙房里坐坐,我会将我获得到的所有情报皆告诉奥尔菲斯先生,也希望奥尔菲斯先生不要再犯困意了。”
奥尔菲斯微微叹了一口气,“是,以案件为重。”
“里德警长没有直接拿那位莽撞的牛仔先生去顶包,而是赌上了他的职业生涯,这起案件今天必须解决,已经没有容错了。”
他嘴上这么说,但何塞的嘴快讽刺,还是让奥尔菲斯变得游移不定。
“记者小姐……”
他很是迟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