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上次聚餐,已经过了三天了,欧阳带着老婆躲在严家,心安理得地蹭吃蹭喝,舒舒服服度过了三天,也过了三天清静无人打扰的时光。
同样,小两口也没闲着,主动帮严励纪栖带孩子,这三天也让纪栖专心打理店里的生意。
有人帮忙带娃,严励也乐得清闲,下班了就带着老婆约会逛街看电影。
相比较严家这边人人有“责”的画面,欧家这边却是乱成一团。
全家人找遍了老宅所有地方,才后知后觉发现,欧阳夫妻俩早就悄无声息地逃走了,连一句话交代都没有。
欧青山得知这件事后,当场气得浑身发抖。
平日里欧阳就总跟他对着干,三番五次顶撞自己,没少把他气得胸闷气短。
以前他自己爬窗逃跑就算了,这次倒好,还带着新婚妻子爬窗 摆明了是故意躲着家里安排的琐事。
一股怒火直冲头顶,欧青山捂着胸口喘不上气,头晕目眩,身边人慌忙给他倒水顺气,差一点就直接被送进医院急救。
欧太太跟欧阳大哥围在一旁不停劝解。
可欧青山越想越窝火,坐在客厅里长吁短叹,一提起欧阳这个逆子,就气得连连拍桌子。
“这个不孝子,都给我去找,掘地三尺也要把人找出来,我就不信他能躲一辈子!”
他胸膛剧烈起伏,脸色涨得通红,往日里被欧阳顶撞积攒下的火气,此刻一股脑全都涌了上来。
管家跟仆人站在一旁,大气都不敢出,只能轻声劝慰,生怕他老人家一时气急伤了身子。
欧阳大哥倒了一杯茶递过去,语气不紧不慢;“爸,您消消气,别气坏了身体。”
他倒是挺羡慕欧阳这个弟弟的,永远敢作敢为,潇洒随性。
欧青山重重冷哼一声,手掌狠狠砸在实木茶几上:“我辛辛苦苦为他筹谋后路,他倒好,一声不吭带着媳妇溜之大吉,眼里还有我这个父亲,还有这个家吗?”
越念叨越愤怒,他端起茶杯想喝口水压压怒火,手都气得不停发抖,茶水晃出来洒了满桌。
“查,立刻去查他的行踪!就算躲到天涯海角,我也要把他揪出来。”
他胸口剧烈起伏,每一个字都透着极致的愠怒,积压多年的不满与今日的暴怒彻底爆发。
“我就不信了!我亲手养大的儿子,我还治不了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