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安却激动的抓着裴翾的手臂:“裴兄,能不能教我这些?我也想跟你一样,成为飞檐走壁的那个……那个……”
“武林高手!”周燕放下菜,补充道。
“对对对,我也要成为武林高手,这样的话,以后我就能保护你!”周安大声道。
“好,以后我可以试试教你,不过这要看你的天份了。”裴翾对周安道。
“好!一言为定!”周安喜笑颜开。
洪铁却不满了:“贤弟,你也教教我啊?我可是你大哥呢!”
“算了吧你,你都生了五个女儿了!阳元所剩不多,练气恐怕是不行了。”裴翾笑道。
“哈哈哈哈……”周安没心没肺的笑了起来。
周燕闻言脸一红,什么阳元所剩不多,这种虎狼之词也能说的吗?
“你你你……”洪铁指着裴翾,佯装责怪的瞪了他一眼。
“好了好了,喝完这顿酒,大家回去收拾一下吧,等我的鸟回来了,咱们就出发。”裴翾说道。
“好!”
“好!”
洪铁与周安痛快的答应着,随后四人举起了酒杯。
正月十八,姜楚总算是回来了。她是押着范柳合河回来的,当范柳合河的囚车走过邕州大街时,满大街的百姓一个个指着他骂,甚至有人朝他扔石子,烂菜叶子,破鞋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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范柳合河被邕州的百姓砸了个狗血淋头,狼狈不堪,他听着耳边的叫骂声,顿时大怒。
“你们这些愚蠢的东西,本大王告诉你们,做朝廷的顺民,是没有好下场的!”范柳合河大声道。
百姓们顿时更怒了。
“你他妈才没好下场!”
“去死吧你个土匪头子!”
“烂屁眼的交趾杂碎!”
“我看你是想吃狗屎!”
百姓们纷纷指着范柳合河怒骂,有多难听就骂多难听……甚至扔的东西也从菜叶子,破鞋底,变成了狗屎,泔水渣……
范柳合河很快被弄得一身滂臭,狼狈如落水狗……
姜楚见百姓们如此激愤,也担心他们真把范柳合河弄死了,因为还真有人拿起了破砖烂瓦砸到了范柳合河的头,给他砸出血了……
“各位乡亲们,不要砸了,来人,维持秩序!”姜楚大声指挥了起来。
军士们很快就将范柳合河挡住了,努力劝说着邕州这些激愤的百姓,这才打开一条路,让范柳合河逃过了这一劫……
范柳合河很快被关进了邕州刺史府内的密牢之中。
当姜楚忙过来,才换上一身女儿服时,忽然就有人来报,说裴翾找上门来了。
“姜楚,我的鹰呢?”一见面,裴翾便开门见山道。
“小鹰啊?小鹰在我的马鞍囊里睡觉呢。”姜楚说道。
“你的马放哪里?”
“马当然在马厩里啊!”
“带我去!”
裴翾看起来相当急,姜楚连忙上前问道:“喂,你那么急干什么?你要去哪?”
“我要走了。”
“去哪?”
裴翾望着姜楚,长舒一口气:“我要先回宣州一趟,然后会去洛阳,你如果也去洛阳的话,那咱们三月初一,洛阳见。”
“我跟你一起走!我也要去宣州!”姜楚一把拉住了裴翾的胳膊。
“你跟着去干什么?”
“龙山村的杨娟,是我给我哥定的媳妇,也就是我未来的嫂子!你说我去宣州干嘛?”
“不行!阿娟的婚事得让她自己做主,你别乱牵线!”
“我就要!再说了,我哥又不差!”
眼看姜楚那股倔劲又上来了,裴翾语气顿时缓了下来:“姜大小姐,你什么时候连媒婆都会当了?”
“什么叫当媒婆?我是看阿娟是个好姑娘,我哥是个好男儿,我想让他们成为一对!”
“真是天真……算了,我不跟你吵了,我自己去找小鹰。”裴翾说完,就去找马厩了。
姜楚连忙跟着一路小跑去了。
到了马厩,裴翾吹起了口哨,接着,小鹰便从一匹马的鞍囊里一下飞出,落在了他手上。
“走吧。”
裴翾抓起小鹰,迈开大步就往刺史府外走,可姜楚又小跑着拦在了他面前。
“裴潜!”
“我没欠你的钱!”
姜楚闻言一瞪眼:“你去哪里,我就去哪里,你休想丢下我!”
裴翾闻言,无奈摇头:“姜大小姐,你爹知道你这么横吗?你跟着我是有饭吃啊?”
姜楚大声道:“我跟我爹说过了!反正有你在我也饿不死。”
“那我要是死了呢?”裴翾一瞪眼问道。
“那我就给你收尸!”姜楚一脸认真道。
裴翾闻言顿时眼角一抽,这完了,这丫头是缠上自己了……
真要命啊!
“那你收拾一下,咱们邕州北门见。”裴翾无奈道。
“好!”
姜楚立马撒丫子去收拾东西去了,可跑了几步,又转回来,一把抓起裴翾手上的小鹰,提了进去。
“哼,小鹰在我这,你别想偷跑!”
姜楚说完又撒丫子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