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想传宗接代,或是纯粹发泄????的男人,会像闻到血腥味的苍蝇一样围上来。
家里的顶梁柱死了,另一个在监狱里。
孤儿寡母,就是砧板上的肉。
难怪张桂玉的反应如此激烈,她是在用自己的命,守着女儿最后的尊严。
“你们快走!再不走我报警了!”
张桂玉的手悄悄伸进了布袋,里面似乎有利器硌人的轮廓。
为母则刚,在绝境之下,一个母亲能爆发出任何人都无法想象的勇气。
苏德连忙摆手,急切地解释:“阿姨,您真的误会了!我们不是媒人,也不是来找您女儿的,我是检察官!”
“检察官?”
张桂-玉咀嚼着这个词,脸色瞬间沉了下去,刚刚消退的怒火再次燃起,化为刻骨的恨意。
“检察厅的人!就是你们!就是你们把我儿子送进监狱的!”
苏德彻底傻眼,求助地看向姜峰。
姜峰上前一步,目光直视着张桂玉,语气斩钉截铁:
“阿姨,我们是来帮吴月海翻案的。”
一句话,仿佛一道惊雷在张桂玉耳边炸响。
“吴月海的案子,有了新的疑点,足以证明他是被冤枉的。这是我的律师执业证。”
姜峰没有半句废话,直接亮出身份。
“你……你们……”
张桂玉瞪大了双眼,嘴唇哆嗦着,手臂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她盼了二十年的这句话,就这么突兀地砸在了她的脸上。
巨大的冲击让她站立不稳,身体向后踉跄。
姜峰再次扶住她,声音沉稳而坚定:“阿姨,我们没有骗您。请相信我们,至少,给我们一个说清楚的机会。”
“好……好……进屋,进屋说。”
张桂玉的脑子一片空白,只能下意识地抓住这根救命稻草,手足无措地拉着两人走进了院子。
墙角的吴佳雪不知何时已经站了起来,低着头,不敢看人。
张桂玉对她轻声说:“小雪,别怕,他们不是坏人。去,给客人烧一壶热水。”
吴佳雪闻言,缓缓抬头,怯生生地瞥了姜峰和苏德一眼。
她的大眼睛清澈而灵动,此刻却像受惊的林间小鹿。
她歪着头,似乎在努力记住两人的长相,然后才迈着僵硬的步子,走向最外侧的厨房。
那双不合脚的拖鞋让她差点摔倒,踉跄了一下才稳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