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逢那时,学校的一些展览画作失窃,于是校方在右侧大楼安装了一批摄像头。”
“按理说,如果吴月海要二次返回美术大楼,他只需沿着左半部分直行,就能抵达那个最偏僻的废弃画室。”
“也就是燕高蕊遇害的地点。”
“然而,当我回到案发现场,那间画室时,我发现右侧竟然还有一条隐秘的漆黑通道可以进入。”
“这意味着,这间画室,从美术大楼的右半部分也能抵达。”
“后来,我找到了整个美术大楼的结构图。”
“图上显示,这个废弃画室位于左右两个功能区域的中间位置,所以两侧都有入口。”
“我沿着右侧的漆黑通道往外摸索,果然找到了一条路。”
“这条路的尽头直通美术大楼的正门,中间还有几条岔路连接着右半部分。”
“在路的中间,有一个通道口可以通往右侧大楼的内部。”
“而这个通道口上,正安装着一个摄像头。”
“于是,我本能地调取了摄像头,将时间设定在孙之淼所说的,吴月海二次返回美术大楼的那个时间点。”
“然后,我发现了这段视频。”
赵邱仇话音刚落,工作人员便打开了电脑文件夹中的另一个MP4文件。
根据赵邱仇的陈述,这正是他当年保留下来的监控视频。
屏幕上,出现了黑白的监控画面,视角并不清晰,带着那个年代视频监控特有的模糊感。
不多时,画面中,一道身影飞快地一闪而过。
赵邱仇示意画面暂停,并往回倒退。
画面定格,一个人影出现在视频画面中央。
那人影身穿条纹运动套装,头戴棒球帽。
这身装扮,所有人都再熟悉不过。
正是吴月海当年穿的那一套衣服!
赵邱仇的语气带着一丝得意。
“没错!右侧大楼的摄像头,拍下了吴月海进入美术大楼的证据!”
“这个人,就是吴月海!”
“时间、地点、衣服,所有细节都吻合!”
一旁的苏德眉头紧锁,脑海中思绪万千。
他没想到赵邱仇竟能拿出这样的证据。
他没有要求进行视频鉴定,只是沉思片刻后说道:
“视频中的人也低着头,并未露出正脸。”
“这又如何能证明就是吴月海?”
“这种无法确凿的证据,我看还是不要拿出来的好。”
“以免外界说我们检察厅的水平低下。”
苏德说的是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