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听到老二的话,他脑子顿时冷静下来,这才察觉有些不对劲。
不过他随即一想,给别人养孩子怎么了,反正院里人不知道,先拿到工作再说。
想到这里,他嗤笑一声:“我看你是眼红,看不得别人过得比你好,还自家兄弟,连个外人都不如。”
“独门独院的房子你住过嘛,大车司机你知道多光荣嘛,你不就是一个月挣二十块钱,嘚瑟什么!”
闻言阎解放也不惯着他,缓缓坐到阎埠贵旁边开口道:
“马寡妇家的工作名额早就卖了,也就你还在痴心妄想。”
“而且人家先找的许大茂,被拒绝之后才找了你这么个接盘侠,你还乐的不行。”
马寡妇的事情他知道的不多,就是听许大茂唠叨过一些,但也比阎解成知道的还要多。
阎解放听到工作名额的事,就知道大哥什么都没问,估计跟傻柱一个德行,手都没摸到。
“啪”
他不计较,阎埠贵可忍不住,一拍桌子站了起来。
“我不管马寡妇怀没怀孕,反正就是不行。”
“老顽固,现在恋爱自由。”
阎解成嘟囔了一句,快步冲出家门,一溜烟儿消失在门口。
“他说什么?”
一听这话,阎埠贵差点没被气死,有这么说自己老子的吗?
反了天了。
他气的在客厅一边踱步一边骂,只骂老大不解气,连带着把老二一块骂。
“爸,许大茂还想把马寡妇介绍给傻柱,大哥的条件肯定是比不过的。”
阎解放一看情况不好,撂了句话起身就跑,狼狈逃窜回自己家。
一个马寡妇,让院里翻了天,他本想去问问许大茂,突然想到这小子正独自垂泪儿,也就没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