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依旧嘴硬,扯着嗓子嚷嚷:“我家伙食好着呐,大鱼大肉吃腻了,就要吃点素的养生。”
说着夹了颗花生米扔到嘴里,再抿上一口小酒,别提多有滋味了。
“扯犊子吧你,还养生,你懂个屁的养生,不说了,还有事。”
哐当一声,他直接把门关上,裹了裹大衣往后院方向走去,心想明天做个锅包肉,馋死傻柱。
借着微弱的月光,他来到了后院,刚走出月亮门,就闻到了许大茂家传来的香味。
“火腿,鸡肉,好家伙,小日子过得还真不错。”
说实话,许大茂家的火腿罐头从来没断过,不想做饭开一个,想喝酒开一个,做了饭也开一个,就这生活条件,别说是现在,就是再过二三十年,也很少有人达到标准。
更别说偶尔还能吃鸡肉,那可不是普通的鸡肉,什么德州扒鸡,道口烧鸡,棒沟子烧鸡,都是拿食品袋封装好的,吃的时候直接开袋就是。
狗大户,他前世小时候都没有这个条件,由此可见,许大茂家到底有多奢侈,压根不是普通人家能比的。
越过许大茂家,他来到了旁边的罗家门口,伸出手拍了拍门,喊声太大,他怕把许大茂这个嘴上没把门的引过来。
“谁啊?”
随着吱呀一声,旁边的窗户从里面推开,罗平伸出头扫了一眼,顿时一惊。
“媳妇,赶紧去开门。”
随着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大门猛的打开,罗家两口子披着衣服,显然是已经躺下了。
“你家这么早就睡下了。”阎解放赶紧闪身进了屋,忍不住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