屈大夫一边把脉,一边细细地观察面前的男子,问:“祁世子是觉得哪里不舒适?”
“我最近时常胸闷气短,心头像是压了一块石头,严重之时还会觉得呼吸不畅。”
祁禛道:“我怀疑是最近夏秋之交,湿燥夹杂,身体不太适应所致。”
每年换季之时确实都有很多人生病,但那大多是身体底子本就不太好的老弱妇孺。
这祁世子怎么看,都跟老弱妇孺四个字完全不沾边啊!
屈大夫小心翼翼地问:“世子都是什么时候有这种不舒适的感觉?”
祁禛微微一愣,一时不知道怎么说。
总不能说,他每次面对沈清薇时,这种感觉最强烈吧。
薛云澜这会儿总算看出些什么来了,忍笑忍得很辛苦,“靖节,这有什么不好说的?不会是,你这病是在特定某个人面前才会犯的吧?例如,某个姓沈的娘子面前……”
话音未落,祁禛仿佛要杀人一般的眼神就已是追了过来。
薛云澜在祁禛面前吊儿郎当惯了,祁禛有时候受不了他,也会用要杀人一般的眼神瞪他,但没有一次,像这次一般,让他心里都有些发毛。
薛云澜连忙识趣地闭上了嘴巴。
却忽地,外头传来福林的声音,“世子,方才福海派了人过来,说有关于少夫人的事情要报。”
祁禛的心微微一紧,立刻道:“进来说。”
“是!”
福林连忙走了进来,虽说这里头人不少,但这些人都可以算自己人,于是直接就说了,“福海说,方才老太太身边的云姑姑来了安远居,说老太太想见少夫人,少夫人如今已是跟着云姑姑去了老太太那边了。”
祁禛猛地站了起来,脸色沉肃,随即转向赵齐铭匆匆行了个礼,“臣家里有点事,先行告退,望殿下见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