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了那个环境,身体里那种奇怪难熬的感觉总算消失了。
祁禛暗暗松了一口气,公务也没心思处理了,早早地灭了灯躺下睡觉。
然而,晚上时的躁动竟然延续到了梦里,在祁禛反应过来时,他已是在梦里,被一个面容熟悉、笑容惑人的女子圈住了他的脖子,他整个人木在了原地,任由她轻轻一用力,就把他拉进了柔软馨香的床铺里。
随即,便是一整晚的红绡帐暖,春色满屋。
第二天,祁禛难得起得比往常晚了,他在床上躺了一会儿,才抬起手,盖住自己的眼睛,有些认命地长叹了一口气。
听到房间里传来动静,侯在外头的福海立刻敲门,得到应允后,带着两个小厮走了进来,一个小厮熟练地放下了祁禛要换的衣服,上前服侍祁禛穿衣,一个走到了屏风后面,替祁禛整理床铺。
发现床铺上的异样时,他微微一愣,快速地把床褥和被子都收了起来,走出去低头道:“世子,小人先把床褥和被子拿去清洗。”
祁禛清了清嗓子,压下心底的轻微不自在,简单地应了一声。
福海在进到房间里后,就闻到了一股不同寻常的味道,此时眸色微闪。
世子不是重欲之人,加上他自制力惊人,福海印象中,世子便是在十五六岁性子最为躁动的时候,也一般几个月才会有一次梦遗。
世子回到开阳这近一年,更是第一次。
他琢磨片刻,低头道:“这个月月末,世子也要满二十五岁了,正是血气方刚之时,左右世子已经娶妻了,何不尽快跟少夫人同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