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段时间他们说曹大郎进了自己的营帐,一直没有出来,曹三郎则说吃得太饱,要去附近散散步消食。从修建玉带桥那里来往普陀寺,骑马的话不用两刻钟。”
邬恒立刻道:“也就是说,这两人都有杀人的时间!”
“对。”
祁禛淡声道:“邬恒,你一会儿派几个人,调查一下其他几个受害者被杀害时,曹大郎和曹三郎可有不在场证明。”
“是!”
在曹府问完话后,几人就要离去,金夫人和曹家兄弟亲自送他们。
在经过大门前的院子时,他们见到一个管事模样的妇人在一脸恼怒地指着一个身材高大表情却有些木讷的男人斥骂。
“你到底怎么做事的!我不是说了这玉簪花最是娇贵,一天必须浇两次水,早晚各一次!你却只在早上浇了一次水!你瞧瞧,你瞧瞧,这一片的玉簪花都干枯了!那可是夫人最喜欢的花!你要如何弥补?!我真恨不得直接把你赶出去!”
那男人只是一直低着头,一声不吭。
金夫人见状,连忙走上前,柔声道:“庞妈妈,算了,不碍事的,前院的玉簪花没了,我还能去后院看。”
那妇人连忙向金夫人行了个礼,被训斥的那个男人虽然有些木,但行礼的动作倒也标准。
那庞妈妈显然不想就这么算了,抿了抿唇道:“夫人,这石青都养毁了院子里多少花了!老奴骂他骂得嗓子都干了,他还一点长进都没有!亏得夫人心地良善,换了别家,早把这厮赶出去了!”
“石青……情况有些特殊,但他好歹是钟妈妈唯一的儿子,钟妈妈为姐姐和姐姐的几个孩子操劳了一辈子,我们也该替她看顾好石青。”
不远处的曹大郎有些感叹地看着金夫人,对一旁的沈清薇几人低声解释道:“钟妈妈是我们母亲的奶娘,钟妈妈六年前也去世了,石青是钟妈妈的儿子,生来脑子就有些问题,不能说痴傻,就是比较木,学东西比较慢。要不是母亲一直照顾他,他在府里早就没有立足之地了。”
从他的语气能听出来,对于金夫人这般照顾他生母的奶娘唯一的儿子这件事,曹大郎十分感激以及感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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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大才不禁感叹道:“这金夫人当真是个大好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