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祁禛看了她一眼,道:“本来因为上次刑部随意查案结案,官家和其他官员对任刑部尚书的留侯就十分不满,留侯这段时间都十分低调,谨慎行事。若他知道他嫡子这时候给他闹出这么一件事来,定要狠狠惩戒安六郎。而据我所知,安六郎很怕他父亲。”
沈清薇恍然。
在恐惧的促使下,安六郎确实可能犯下这一连串案子。
祁禛说完,便看向邬恒,“你到时候,把安六郎的不在场证明一起调查了。”
邬恒立刻点头,“是。”
顿了顿,邬恒眉头微皱道:“你们说,凶手还会继续犯案吗?”
如果凶手要严格仿造《吴公案》里那个案子,接下来,可还得再杀三个人呢!
沈清薇沉声道:“会,他现在被架上去了,这个案子传得越广,他越要完成整个谋杀过程,否则,他真实的意图会很容易暴露。话本子里第五个被杀死的,是个大户人家的娘子,她被杀死的原因是她欺压过他们家一个侍婢。所以接下来,咱们要查的方向是,开阳城里有哪个高门大户曾经有侍婢或仆从自尽,而他自尽的原因是受到了欺压。”
“嘶。”
邬恒又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老天,开阳城里遍地权贵,每个权贵家里少说得有上百个仆从,他们得查到猴年马月?
祁禛道:“这件事,我会多派几个人协助你调查,务必尽快查出结果,防止继续有人被杀害。”
说完,他正要让大家散了各自去做事,沈清薇突然开口,“世子,还有一个人,我觉得也需要重点留意。”
祁禛垂眸看着她,“你说。”
随即,沈清薇说出了一个,让所有人都有些讶异的名字。
邬恒喃喃道:“不是,沈娘子,这不太可能吧,那人能有什么嫌疑……”
沈清薇淡淡一笑,“我也只是有些怀疑,多留个心眼不会错,就是麻烦你们多做一点事了。”
他们接下来要做的事情,哪能用“多一点”来形容啊!
简直堆成山了!
邬恒又是痛苦又是兴奋,匆匆行了个礼,就拉着雷大才和其他衙役跑了。
祁禛看向沈清薇,低声道:“你可还有其他地方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