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场面她还是第一次见,不由得掀开帘子,四处打量,在心里啧啧感叹。
一直留意着她们这边情况的祁禛立刻拍马上前,轻声问:“怎么了?”
“没有,第一次见这种场面,有些好奇。”
沈清薇抬头看向祁禛,“我看队伍排得挺长的,我们可是还要等许久才能进去?”
她性子虽聪慧淡然,但偶尔也会表现出如孩童一般天真纯粹的一面。
祁禛垂眸看着她,轻声道:“不用,我们很快就能进去。”
沈清薇微愣,正想问什么,不远处突然有几人骑快马而来,到他们面前停稳马匹后,为首的一个身材颀长脸上留着两撇小胡子的中年男人翻身下马,哈哈大笑着走上前来,“祁世子,你们来晚了啊,我方才还在问,怎么还不见安国公府的车架。”
他身后,还跟着一个笑眯眯的年轻男子,正是祁安言。
祁禛也翻身下马,走上前朝那男人行了个礼,道:“劳卫指挥使操心了。”
“叫什么卫指挥使啊,我先前在你父亲身边做事的时候,你可是都叫我卫伯伯的。”
男人亲昵地拍了拍祁禛的肩膀,看着他一脸感慨道:“论起行军打仗的本事来,你可一点也不比你父亲差,谁料这会儿,你跟你父亲一个做了撒手掌柜,一个干脆退了下来转做文官,反倒是我们这些老家伙还在费心费力地抡大刀,简直是暴殄天物啊!听说你离开西北后,关外那群伊吾人又开始小动作不断,也不知道老孟能不能抵挡得住。”
祁禛眼底掠过一抹暗芒。
去西北接替他的孟老将军是楚王提议的,孟老将军忠君爱国,战功赫赫,守了大盛朝的万里河山几十年,从不掺和那些乱七八糟的党争,除了年纪大一些,再无别的缺点。
因此,楚王提出让孟老将军去西北镇守,没人会有异议,也不会觉得他夹带了什么私心。
然而,孟老将军一身忠骨,不代表他的子孙后代,也都继承了他的风骨。
祁禛淡声道:“孟老将军经验老到,骁勇善战,可不是那群伊吾人可以小觑的。”
“希望吧!”
那卫指挥使瞧着是个豪爽的人,又拍了拍祁禛的肩膀,道:“走吧,哪能让你们在这里排这么久的队,一会儿让安言带你们进去,先休整一番,官家和太子下午才到,在那之前倒是可以四处逛逛……说起来,这是你夫人吧?”
卫指挥使一脸促狭地看向马车里的沈清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