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禛一直定定地看着她,好一会儿,才沉声道:“清薇,你可是……”
可是还在意祁祥。
虽然肃王的举动很让他起疑。
但在那之前,他更在意面前女子对祁祥的态度。
然而就在这时,马车一停,外头传来福林的声音,“世子,少夫人,国公府到了。”
沈清薇笑着朝祁禛道了句:“世子,下马车吧。”
说完,便率先站起来走了下去。
祁禛的眉头不由得皱得更紧了。
虽然他跟清薇说,不在意她心里有谁。
但不代表他不介意。
他甚至时常会想,若是两个月过去了,清薇还是不愿意答应他如何是好?
清薇心悦的人,依然不是他如何是好?
他时常会把自己遇到的难事都当做一场战争,只要是战争,便定然能有取胜之道。
这是头一次,他发现自己在这场仗里无计可施,束手无策,因为早在最开始,他就一败涂地了。
他最后,只能暗叹一口气,跟着沈清薇下了马车。
接下来几天,正如金阳公主所说,沈清薇的名声在开阳权贵圈子里小小地火了一把。
几乎所有人都知道了,安国公府那个孤女出身的世子夫人,在皇家马场里只用两刻钟的时间,就找到了对丁六郎下毒的人!
当天丁六郎回去后,就找了自家亲娘告状。
丁六郎是鲁国公府二房的嫡出郎君,鲁国公府二夫人向他待他如珠似宝,看着自家儿子惨不忍睹的右手心又怎么受得了,当下就去了武安侯府找武安侯夫人算账。
然而武安侯夫人对自家女儿也是如珠似宝的,自然死活不愿意承认这是女儿的错,据说那天要不是武安侯和鲁国公府的二爷及时赶到,两个夫人就要打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