鸳鸳我想要你

沈星鸳绕到她旁边,这才看清里面的东西,瞬间被晃瞎了眼。

钱。

都是一摞摞的钱。

上次见这种场面,还是反贪的电视剧和电影。

她想起刚和靳聿骁领证出差时,有次打电话他好像说过一句“客厅抽屉里有几张卡和一些现金,你随时可以用”。

“……”

静默片刻,容婉把最左最下的拿出来,一共四十摞,这抽屉还不浅。

看大小,目测最少得几百上千万。

沈星鸳记得,南府宫这套房子住进来时几乎是新的,靳聿骁似乎以前不在这里住,距离宸盛也很远,上班真的不方便。

容婉眨眨眼:“放这么多现金在家里,什么操作?土大款暴发户?如果不是,只能是从事非法职业的了,我真没见过这种……”

话说一半,她自己停住,扶额:“我见过,我小叔叔。”

“不过小叔叔的情况不一样,他实在太有钱了,有时候有人来求办事会带现金,他随手就塞到家里某处,我小的时候因为犯错被家里管控经济,经常这么偷他的钱,偷个十万二十万的也发现不了。”

沈星鸳:“……”

容婉把抽屉往外拉,露出最里面一行,不是现金,而是胡乱扔的一堆卡。

沈星鸳眼见地看到其中一张有个“靳”字。

定制款的卡也与众不同,很好辨认。

她按住抽屉,往里推:“别看了,钱而已,不早了,婉婉你该回家休息了。”

容婉实在太好奇,以看电视为理由赖着不走,直到十点半沈星鸳困得睁不开眼,感觉这位大忙人可能要凌晨回来或不回来,失望离开。

沈星鸳送走她,松了口气,接着听到门外有跑车刹车的声音。

这时候回来了?他的车和车牌都辨识度那么高,会不会正好撞上容婉了?

她到院子里看,发现滕枭在后座略显艰难地把靳聿骁扶出来。

靳聿骁的脸像是染了一层胭脂色,耳尖薄红,周身气场也变得随性温柔,连呼吸都带着淡淡的酒味。

“喝醉了?”沈星鸳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