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臻臻一愣,下意识看向叶辰。

叶辰完全没有外人的自觉,而容母也没有把他当外人的意思。

原来是只排斥她一个外人。

秦臻臻又看容父,容父虽然不说话,但和容母牵着手,立场一致,她的视线转向容璟,容璟却没有看她,没有反驳母亲。

梅开二度,秦臻臻没有太大的情绪,也没让容璟为难,抱着女儿出去。

沈星鸳能感觉到所有人都在看自己,清清沙哑的嗓子,心跳快到极致,有些头晕,有些难受:“我和容璟离婚,是因为他突然问我,当年的车祸是不是我安排的。”

“从新婚夜他一夜未归,之后对我的态度天差地别开始,我就已经有了猜测,他果然是知道了真相。”

“车祸,确实是我安排的,我故意在容璟最危险的时候不顾一切开着车救他。”

容父容母很沉得住气,虽然脸色凝重。

容婉的眼睛已经瞪得很大,有种三观被撞击的懵逼:“鸳鸳,你……为什么啊?”

“为什么?”叶辰也呆呆地问,“一场车祸毁了你的右腿,毁了你的舞蹈事业,你学了十几年的跳舞啊,在国内古典舞里,你被多少评委、多少前辈评为天才,十几年来你拿了多少大奖啊。”

沈星鸳苦笑:“我以前也以为只要我在一份事业上努力,闯到顶端,闯出名声,就能掌控自己的命运,摆脱那些阴暗的人和事。”

“可,不行。”

眼泪像失控的阀门,开始在眼眶氤氲一层雾气,她不想哭,至少不想在这一刻、当着他们的面掉眼泪,不愿被他们误解成装柔弱。

沈星鸳深吸一口气,极力压抑情绪:“我哥,沈明谦,我小的时候就没有把我当妹妹看,我是他掌控的玩具,一个必须要听话的玩偶。”

“如果我不乖,他会把我关进小黑屋,最长的一次三天没有让我吃饭喝水,或者想各种办法惩罚我,用尺子、柳枝、小棍子打我。”

“我十岁的时候,他开始脱掉我的裤子抽打我。”

容璟愣住了,眼中都是震惊。

沈星鸳咬住下唇,唇瓣却颤得更加厉害,很快,嘴唇破皮受伤,血珠蔓延过下巴,滴落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