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嘘,”靳聿骁单手抱她,空出的左手按住她苍白的嘴,“说话像乌鸦叫一样,真难听。”

沈星鸳没力气和他斗嘴。

靳聿骁抱她到主卧,房间的门开着,医生听见声音从沙发上站起来:“靳先生。”

“嗯,打针吧。”靳聿骁轻轻把沈星鸳放在床上。

沈星鸳艰难地把眼睛睁开一条缝,看到医生动作专业,先把她量了体温,又娴熟地给她打退烧针。

安静一会后,有人在她耳边说:“沈小姐,张嘴,药得喝。”

沈星鸳不想动,昏昏沉沉的要晕过去。

嘴唇被冰凉的东西强行撬开,湿润传来,紧接着,苦涩在嘴里蔓延开。

她把嘴闭得更紧,再不愿动一下。

医生没招了,求助看向靳聿骁:“靳总,沈小姐烧到40.8度,情况很严重,退烧针需要过会才能起效,她必须得喝药,您看这?”

“给我。”靳聿骁坐在床边,拿过碗喝了一口。

在医生诧异的目光下,他弯腰,吻住沈星鸳。

医生在短暂的惊愕后,果断看向别处,脸上平静像什么都没看见。

靳聿骁以这种方式,一口口地喂,极有耐心,确保她把汤药都咽下去。

沈星鸳被苦味灌的难受,不高兴的睁眼,看见靳聿骁放大的五官。

脑子里已经模糊,唯一的念头是:他真好看啊。

碗中见了底,靳聿骁看着不知道是睡着还是晕过去的沈星鸳,温热的指腹轻轻擦掉她嘴角的水渍,深深凝视漂亮惨白的脸。

傻丫头,又是为了什么把自己折腾成这样。

容璟吗。

靳聿骁漆黑的眸深不见底。

医生浑身都尴尬,礼貌咳了咳:“靳总,药喂完了,让沈小姐睡吧,明早要是还不退烧,您送她去医院或是给我打电话。”

“嗯,”靳聿骁瞥了瞥他,“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你心里有数。”

医生太有数了,因为他以前见过沈星鸳。

容少婚变,爱上秦家的私生女秦臻臻,他也有所耳闻。

沈星鸳身为容璟的前妻,现在住在靳聿骁这……传出去还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