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翁婿俩一番高兴过后,凌天笑咪咪地问:

“远征,你这么急着来,不光是来问这件事的吧?”

“爸,嘿嘿,我当然是来关心你的啦,不然还能有什么其它目的?”

伍远征挠挠头,笑得一脸憨厚。

“真的?”凌天提高声调,笑着说,“如果只有这个目的,那我女儿托我带来的东西,我就不必转交了。”

“爸,别。我当然也想知道棠棠的消息。”

伍远征虽然知道岳父是逗自己,还是赶紧求饶。

“哈哈,就知道你小子惦记媳妇。

喏,这一个箱子里的东西,都是棠棠收拾的,吃喝用度,收得满满一箱,听说,里面还塞了封信,你自己拿回去慢慢看吧!”

凌天把一个18寸的行李箱交给伍远征。

伍远征一听,笑得见牙不见眼,开心地接过行李箱说:

“爸,那我先回去了,你早点休息。”

“就知道你小子是冲着媳妇来的!”

凌天指着他笑。

伍远征乐呵呵地接过箱子,回到宿舍,迫不及待地打开箱子。

他当然不是看里面装了什么吃喝的,而是翻找岳父说的信。

还好,信就在行李箱的夹层里,拉开拉链,很容易就翻到了。

“棠棠,这么厚的信,太开心了!”

伍远征看着手里厚厚的信封,心里的思念达到了顶点。

有些私密的话,实在不方便在电话里说,通过信纸,就可以大胆倾诉,传情达意。

伍远征看完信,脸红到脖子根。

心里幸福得冒泡泡。

沈知棠在信里的语言,过于火辣,伍远征没想到,这辈子能收到这么浓烈的爱意表达。

“伍团长,新营地那里有人熄灯了还拿手电筒在看小说,你看这事……”

副政委林先进推门进来,嘴里还念叨着工作。

可是一看到伍远征的情形,他不由吓了一跳,上前关心地问:

“伍团长,你脸怎么这么红?是发高烧了吗?”

林先进还伸手摸了一下伍远征的额头,烫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