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来活人做实验,百姓骗来当零件。工人死活可曾念?家破人亡可曾见?

脑袋埋进屁股里,假装什么都没记。自我欺骗十几年,以为自己是从前?”

格赫罗斯的手又按上了枪套。

“你骂别人是伪善,自己伪都懒得扮。你比谁都心里亮,纯纯用嘴把屁放!

审讯室里走出来,心里堵得真厉害。被人问得嘴张开,一句都答不上来!”

渡鸦在窗沿上蹦了两下,脖子一伸一缩。

“你说GTI伪善我同意,但哈夫克呢?连伪都省了!——这是原话,原话啊,可不是我现编的,嘎——嘎——”

格赫罗斯拔出了枪。

“典狱长大人,你怎么不说话了?”

渡鸦歪着脑袋。

“是不是因为——说得全对?”

“你审他,还是他审你?你问他,还是他问你?你拿枪,他拿嘴。结果呢?”

渡鸦拍了两下翅膀。

“哑——哑——!是不是感觉面具下的脸烫烫的?”

格赫罗斯的枪口瞬间抬了起来。

但那只渡鸦更快。

它从窗沿上往后一倒,像块石头一样坠下去,在半空中翅膀猛地展开,一个急转从窗栅栏的缝隙间窜了出去。

子弹擦着它的尾羽打在窗框上,溅起一蓬碎铁渣。

渡鸦落在窗外的墙壁上,爪子勾住砖缝,倒悬着身子,嘴一张,继续念。

“狱长大人你真威风,审个犯人审不动。被人说得脸发红——诶,脸发红也看不见,毕竟面具遮得严!”

“把窗户封上。”

典狱长看向众人。

尽管他的声音依旧平静,但任谁都能听出那里头压抑的怒火。

在场所有人都立刻动了起来。

但是那只渡鸦还在那里念着它那贱兮兮的打油诗:

“你的正义是笑话,被人戳穿就开杀。你的秩序是烂渣,说不过就动枪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