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紧的去温习攻课吧,还有三天就要去县城赶考了。”
当真是皇帝不急急太监,钟锦文要童试了,紧张的居然是钟锦书。
各种提醒他要带什么文书,要怎么做,见到人要有礼貌但不用卑微讨好……
就像现在,恨不得他能时时处处像秀才爹一样沾在书上,别被外面的美食吸引了。
“好嘞,我这就去温书。”说话间,手上又抓了几根肉干跑了。
“早知道我就生的晒,晒干了再蒸。”
自己还是先卤后晒,真是便宜他了。
话说,这小子性子也是挺跳脱的,不那么呆板,这让钟锦书放心不少。
想要科举入仕想要在官场有所作为,真不能像秀才老爹那样的性子,走不长远的。
像钟锦文这样就好,保持着少年的天真,保持着对生活的热情,还有接受人情事故的改变。
就拿送肉干给苏先生的事儿来说,钟锦书之前是让老爹送的。
结果,秀才老爷坚决不干:为父做不来那等送礼贿赂霄小之辈的事儿。
气得钟锦书想骂他傻子……算了算了,他清高他廉洁……
江湖不是打打杀杀,是人情事故,不懂变通路都走不动。
而且还说不听还特别的顽固。
钟锦书也懒得理他了,就让钟锦文送。
钟锦文一听阿姐说拎着油纸包就走。
送礼而已,又不是送人头,哪用得着纠结。
先生初看时很惊讶,再看时就是惊喜了。
对他的关照更是增加了几分,喜爱溢于言表了。
以至于都遭到了好几个同窗的嫉妒。
有人甚至喊着他的名字说他走偏门左道。
“学堂就只有这么一条道一道门,没有偏门也没有左道右道。”
钟锦文傻乎乎的回应,气得那人喊他傻子。
傻子一般都觉得自己聪明,都觉得别人傻。
聪明人都不会理会傻子。
所以,钟锦文情绪很稳定,该上学堂上学堂该做文章做文章,丝毫不受影响。
而且,他还能将学堂里发生的种种回来笑着告诉阿姐。
这一点,钟锦书就觉得比秀才爹强十倍百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