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有什么喜事儿?”
“我弟弟考上了童生,请了苏先生和他的同窗来喝个酒。”
“那感情好,那我们就沾沾你家的喜气了。那啥,那草你要你就去摘吧。”
只要能想着她,钟老太太就没意见了。
也是钟锦书会做人,自打在这儿卖早点后,钟婆婆的肉稀饭就没断过,每天都会主动舀一大碗给她。
那啥……小恩小惠不断,她也不好装娇作怪。
“书丫头,你咋摘了这种草回来,这草的味道可浓了。”
“大娘,这是藿香。”
钟锦书很早就看到了墙脚的藿香,一直惦记着哪天要搞一顿来吃,但一直没机会,主要是没时间。
享受美味的前提是要先解决温饱问题。
这会儿要待客,买菜的时候正好看到有鲫鱼卖,天时地利都具备,今日总算可以摘了藿香当调料了。
“我槐树土那边可多了,每年都铲掉,第二年又长出来了。”
“大娘,回头我要去摘。”
“随便摘,又没用。”
钟锦书觉得可太有用处了。
“书丫头啊,你请了多少客,有多少桌?”
“不多,就男宾一桌女宾一桌。”钟锦书道:“既然隔壁的亲都退了,让锦红姐也来吃饭吧,她的病也应该好了。”
“对,锦秀,你跑一趟,回去给你锦红姐说亲退了,让她来吃饭。”
“好。”
小小年纪的钟锦秀跑腿很好使,立即就往村里跑去。
谁知道,小半个时辰后她回来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