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还有些疑问:“为什么把他留在这里?”

沈容槿只是轻轻一笑,转头看向窗外的暮色,慢慢道:“孟敛倒台,要有一个跟孟家有血缘关系的孟家人登台才行啊,要不然为什么孟敛的母亲对程诺赶尽杀绝,不就是怕他这个私生子回去分割孟敛的财产吗?”

余蔓:“……”

她确实不懂豪门之间的弯弯绕绕,但是……

她没忍住泼冷水:“你确定就凭你这新起步的公司去撼动人家发展几十年的集团,哪怕孟敛再无厘头,只要他没出事,就不可能换继承人,就算是私生子,也无法撼动他们手中的权力。”

“事在人为,试试不就知道了?”

余蔓叹了一口气,也算是接受这种安排了。

况且她确实需要工作。

“所以你现在要去找江澄月了吗?”

沈容槿摇头,想到医院里的裴濯,他眸光暗了暗:“她应该还在京市,等我处理完手里的事,会去找她的,现在还不是时候。”

……

时间缓缓过了两天。

宋知遥一边要处理宋家的事,一边要陪江澄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