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门也分了好几个派别,看相的不一定会算命,算命的不一定会下墓,下墓的不一定会画符。
术业有专攻,人的精力是有限的,只有天才才能够同时修炼这几条道。
“阿拂姐姐,我的身家性命就拜托给你了。”段云慕神情郑重,“有你护着我,我妈肯定不会揍我了。”
谢拂衣神情复杂:“你妈妈既然是玄门中人,你觉得我护得住吗?”
“护得住,当然护得住!”段云慕眼睛亮亮的,“阿拂姐姐,你长得好看,我妈看到你,就会忘记我!”
谢拂衣:“?”
“虽然我和我姐都没有遗传到我妈的修道天赋,但是我们三个——”段云慕十分骄傲,“都是颜控!”
谢拂衣:“……”
你在骄傲什么?
谢拂衣:“所以是因为你爸爸长得太好看了,你妈妈才看上了你爸爸?”
“哇!”段云慕更崇拜她了,“阿拂姐姐,你好聪明啊,你怎么知道的?我爸的确非常帅,不过没有阿拂姐……呃老板帅。”
谢拂衣沉默了下来。
三秒后,她从口袋里摸出了一根棒棒糖,撕开糖纸后塞入段云慕的口中。
“玩去吧。”谢拂衣摸了摸段云慕的头,再次慈爱地说。
实际上,她是有点怕段云慕拉低她的智商。
“我看段家小子不太聪明啊。”不远处,郁垒悄悄地跟神荼说,“他先前都说了一家人都是颜控,那可不就是因为他爸长得帅,他妈才看上的吗?”
神荼:“……”
神荼:“你今年多大了?”
“没算过。”郁垒老实巴交道,“反正我们寿与天齐,除非应大劫羽化。”
神荼微笑:“那你为什么要和一个内心只有三岁的小孩比智商?”
郁垒:“啊?神荼你眼瞎了吧,段家小子都快十八岁了!”
神荼的拳头硬了:“受死吧!”
他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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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拂衣收拾完行李,门被敲了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