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抛出腰间的星纹罗盘,罗盘指针疯转后指向织机顶端。林墨脚踏星轨跃起,因果天平在掌心展开成银盘,精准卡进织机齿轮的缺口。随着“咔嚓”一声,暴走的银线骤然停滞,织机穹顶降下道光柱,照在水晶棺上。
棺盖缓缓开启,苍离的手指动了动。他摘下眼罩,露出双没有瞳孔的银眸,目光却穿透虚空落在林墨的因果天平上:“你终于来了,持天平者。”
“您认识我?”林墨皱眉。
“星垣织命者皆以因果为梭。”苍离的声音直接在脑海响起,“三千年前景元之战,你曾用天平校准过猎户座星轨——那时你才五岁,躲在青铜匣后偷学织法。”
记忆碎片突然涌现:五岁的林墨蜷缩在祖宅阁楼,看着青铜匣里的星轨图,偷偷用树枝在沙地上模仿织法。匣中星茧的微光透过指缝,在他掌心烙下天平印记……
“正本丝线在哪?”林墨收敛心神。
苍离抬手按向织机核心,齿轮组分离出条暗格:“在星络之心的泪滴石里。但逆纹已污染通往星络的航路,需用‘织工血脉’引航。”他看向阿莱亚,“她是苍氏最后传人,星纹斗篷便是信物。”
——
前往星络之心的路上,逆纹化作各种形态阻拦。有时是吞噬星光的黑洞,有时是重现末日的幻境。苏明用精神力织成星砂护盾,顾昭则破解逆纹中的星蚀文密码,在乱流中开辟临时航道。阿莱亚的斗篷在关键时刻发光,星纹自动拼接成导航图——那是苍氏家族代代相传的“星络舆图”。
“前面就是星络之心了。”拓跋指着前方旋转的星云。那星云中心悬着颗泪滴状水晶,内部流淌着液态星光,正是泪滴石。可水晶周围环绕着七尊逆纹石像,每尊石像胸口都嵌着枚青铜齿轮,与织机殿的零件同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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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逆纹化的初代织工守卫。”阿莱亚握紧星纹匕首,“他们记得织法,却被逆纹扭曲了意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