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大夫,就有劳你为我剖腹了。”孟舒禾虚弱开口道。
陆璟皱眉道:“我绝不同意。”
孟舒禾眼角垂落着眼泪道:“陆璟,你还是不明白,小修与我四个月朝夕相处,我根本做不到眼睁睁看着他丧命,他与一般的胎儿不一样!
小修死了,我的心也会死了,如今既然还能有一个法子,为何不试一试呢?
试一试,也可以博得一线生机。”
“陆璟,就让我试试……”
陆璟深呼吸一口气,“我做不到……”
“你硬要我活着,没了小修我也不过就是一具行尸走肉。”
“我呢?”陆璟看向孟舒禾,“若是没了你,我岂不也是一具行尸走肉。”
孟舒禾道:“齐王,我求求你了,快来救我的小修一条性命,尽管让白大夫剖腹,你将你皇兄给拖出去。”
陆瑄点头道:“好。”
陆瑄上前拉着陆璟道:“皇兄,出去罢,您再耽搁下去,危险就多一分。”
屋外,天已开始蒙蒙亮。
已是到了卯时正。
陆璟看着孟舒禾,见她态度决绝,只能叹了一口气道:“我留在产房陪你。”
孟舒禾看向白芷道:“有劳这位小大夫了。”
白芷朝着孟舒禾一笑道:“你将这瓶烈酒给喝下去。”
孟舒禾看向白芷递上来的烈酒,有些不明白,“为何要喝烈酒?”
白芷道:“毕竟是硬生生将肚子给剖开来,这疼痛非比寻常,你将酒给饮下,到时候我给你剖开肚子时,你也能免除些疼痛。”
孟舒禾深呼吸一口气,将一瓶烈酒下肚,烈酒很是辛辣,疼痛依旧是没有消失。
但孟舒禾或许是因为疼了太久,又因为烈酒下肚,很快便变得晕晕的,整个人昏昏沉沉。。
白芷拿出一把刀,放在烛火上烤着。。
陆璟见状有些悔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