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璟倒也替孟舒禾开心,“这倒是好事。”
孟舒禾嗯了一声,“小修也能多琳琳这一玩伴,我看这几日小修很是爱玩琳琳送他的小木马。”
陆玮薄唇轻抿,他却满是不悦,他丝毫不想再见到孟朵,想起她来便打心底里觉得恶心得很。
孟舒禾目光扫了一眼陆玮,说起来她对陆玮也是有愧疚的。
此事若是换做别的女子给陆玮下药,想来不是牢狱之灾也要流放了。
只是此事孟朵本也是受害者。
陆玮要怪罪,也只能去怪罪那一个女鬼。
陆璟拉着孟舒禾的手,让她坐在自个儿的边上道:“南疆国那边出了战乱,南疆国新王继位后,不认是我大盛藩属国,派兵占领了属于大盛疆土的云池县,父皇大怒,想要派兵去讨伐南疆。”
“南疆小国,何来的这胆子?”孟舒禾只觉得好奇,“这南疆国的商户我之前见过好些,他们比之我们大盛更是笃信佛教,兵力也是不强的,怎敢有胆子对我们大盛宣战。”
陆璟道:“这南疆新国主听说擅巫蛊之术,她上位以来以巫蛊之术控制南疆大将,他们有一神药,吃了可不眠不休不怕劳累。
镇守云池县的云州节度使本也是觉得南疆小国而已,不曾放在心上,毕竟南疆做了这么多年的大盛属国,却不曾想竟然会被南疆国国王所俘虏,父皇如今正难以抉择派谁前去战场。
大盛已经有十年不起战事了,如今朝中将领虽有,但若是不能将云池县夺回,打下南疆,恐怕周边各番邦属国都会起了异心。”
孟舒禾道:“这倒也是,南疆国王胆敢抢夺云池县,大盛要与南疆国打仗,决不能再让南疆国俯首称臣为我大盛属国,而是该要彻底打下南疆国,让南疆国土纳为我大盛疆域。
但是打下南疆国容易,只是与南疆国毗邻的西羌定然不会视若无睹,这场战事要打起码是三年往上的。”
陆璟轻点头道:“所以找谁去打,就成了难事,父皇原是想要派昌国公领兵前去南疆,但秦樾也想要领兵前去,于我而言,甚难以选择。”
“殿下!”陆玮道,“此乃要紧的国事,您怎与太子妃商讨?”
陆玮越听越吃惊,陆璟竟然将这种朝中秘事全都告知给了孟舒禾。
孟舒禾看了一眼陆玮道:“我与太子殿下夫妻同心,为何不能与我商讨?”
陆玮皱眉道:“太子妃殿下,后宫不得干政。”
孟舒禾笑笑:“我也不只是太子妃,我还是太子的师姐,太子遇到难事,询问师姐又有何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