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清安走到了平远侯边上道:“夫君,傅左相便是舒禾所说的师兄。”
平远侯也满是讶异,“相爷竟然是我家小女的师兄?快请坐。”
傅渊落座后道:“侯爷,我今日前来本是为了对师妹提亲,但方才见着了我的师妹在侯府之中颇受欺辱,若是侯府不能好好护住师妹,不如让师妹且先住在我府上去。”
平远侯道:“在我们府上,可不会让舒禾受欺辱的。”
傅渊目光扫视过了孟望与孟若莉。
平远侯忙声道:“傅相大可放心,我绝不会允许有人欺负舒禾的。
舒禾,日后府中有人欺负你,你大可来告知爹爹,爹爹定会为你做主。”
孟舒禾轻笑着道:“嗯。”
孟若莉指甲紧紧陷入了手掌心之中,她望着平远侯与傅渊交谈甚欢,只觉得上苍不公。
怎么所有好事都能轮到孟舒禾?
孟若莉只觉得心口处一阵恶心,她忙离开了此处。
沈谦追上了孟若莉,皱眉道:“你怎么不早告诉我孟舒禾她是万和书院之中的学子?”
孟若莉啜泣着落泪道:“我起先不知她在万和书院之中念过书,就算知晓,一个姑娘与这么多郎君朝夕相处一起念书,说出去也是我侯府姑娘不守妇道。”
沈谦皱眉道:“早知她与傅相爷乃是师兄妹,我也不会给她休书了。”
孟若莉委屈道:“夫君,孟舒禾她方被休就勾搭上了傅相爷,可见她也是水性杨花之人,就是不知她成了左相夫人之后,还不知会如何猖狂……”
“她与傅相的婚事可定不了。”沈谦无比笃定道,“如此毫无规矩的粗鄙乡下妇人可成不了左相夫人!”
孟若莉不解道:“为何?”
沈谦道:“你以为傅相为何年近三十四都不曾成亲?”
孟若莉更是不解的看向着沈谦。
沈谦压低了声音道:“嘉裕公主心仪傅相,但本朝驸马不得有实权,这两人的婚事才不成。
嘉裕公主一直未嫁也是因她至今并未对傅相死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