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璟将大手放在孟舒禾的小腹上道:“小修,我不知为何在前世时,你会觉得我不喜欢你,厌恶你。
但是我绝不可能厌恶你,毕竟你是我的血脉传承。
且你身上留着舒禾的血,我就不可能厌恶你。
前世许是有些误会,我今生定会做好父亲。
你虽然来得早了一点,但也是我所期盼的孩儿……
即便你挑拨离间,害得我差点失去你娘亲,但我也没有真正厌恶过你。
你是我第一个孩子,还是我心爱之人为我怀的骨血,初为人父,我肯定是心悦的。
陆修,我就是喜欢你,不会厌恶你。”
孟舒禾许久都没有听到小修的声音,“不会是睡着了吧?小修,你不能这个时候睡着了。”
好一会儿,孟舒禾才听到了一阵啜泣声,她感觉到自己好似也流了眼泪。
“小修,你不会哭了吧?”
“呜呜呜。”
孟舒禾听到了小修的哭声,忙坐起身子来轻抚着小腹。
陆璟道:“十四岁了,还哭鼻子?”
“你若是真心喜欢我,前世为何要冷落于我,你和别的爹爹都不一样。”
“呜呜呜。”
“谁规定十四岁不能哭鼻子的?”
陆璟大手放在孟舒禾小腹上道:“好了,别哭了,我替前世的我向你道歉,今生我一定会做好父亲的,我是喜欢你的。”
孟舒禾将手搭在了陆璟的手上,柔声安慰道:“小修,你前世肯定是受了很多的委屈,娘亲也有不尽责的地方,对不起,是娘亲没有处理好你与你爹爹的关系。”
小陆修啜泣了好久,直到他好似熟睡了过去。
孟舒禾看向陆璟,轻轻叹了口气:“你前世为什么会不喜欢他呢?”
陆璟道:“我不可能不喜欢你的孩子,这孩子嘴里没有几句实话。”
孟舒禾笑了笑,见他们父子的矛盾终于解除,她也轻笑了笑。
--
牢狱之中。
林云辰躺在床上看着一旁还在喋喋不休见着主仆不可通婚,讲着大道理的傅渊道,“傅大人讲了两个时辰了,不觉得口干舌燥?”
傅渊不愧是当朝丞相,自己这么久不理他,他也能一直讲着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