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真行。”他嘀咕了一句,声音不大,但嘴角翘了一下。
中午十二点二十,他敲了黑板,召集剩下五个组员开会。人都到齐了,有两人还穿着沾灰的工作服,显然是从车间直接赶来的。
“都看看。”他把图纸钉在黑板上,用教鞭指着那个铰接点,“这个结构,像不像人膝盖弯下去那一下?”
组员老周皱眉:“舞者画的吧?她懂机械材料应力?”
“不懂。”刘海说,“但她知道怎么让动作顺。”
“万一做出来承重不够呢?”
“那就加一层碳钢内衬。”他说着翻开自己的手册,在空白页快速画了个剖面图,“你看,这里预留了嵌套空间,原设计没堵死,说明她早想到了。”
另一人凑近看:“这标注也太细了吧……连润滑点都标了三个?”
“人家跳舞的,关节保养比咱吃饭还认真。”刘海拧开保温杯喝了一口,“每天练功十几个小时,哪个部位吃力、哪里容易磨,闭着眼都能说出来。”
有人笑了,气氛松了一截。
“所以?”老周问。
“所以咱们重启A3攻关。”刘海把模型举起来,在灯光下一转,“今天开始拆解参数,测绘、打样、装配分三组走。传动部分——”他看向老周,“你负责。”
老周一愣:“我刚才不是质疑最狠吗?”
“对啊,你问题最多,说明想得深。”刘海把图纸复印件拍他手里,“这活儿非你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