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苍把兽骨兽牙这种雌性一看就不喜欢的东西都挑了出来,剩下的都是晶石和一些漂亮的石头。
他从小挖土总能在土里发现各种漂亮石头,红的蓝的绿的紫的,亮闪闪的,阿姐说挺漂亮的,之前还拿了块红色的做项链。那汐瑶可能也会喜欢吧,狼实在没有拿得出手的东西了。
狼把沉重的盒子推给阿姐,抬头露出一个笑,“一起带给汐瑶吧。”
他想了想,“就说是你送的,或者,就说是城里给的吧 。”
说是他给的,汐瑶肯定不会要,可是狼想赔礼。
沐雅看了看满身伤口的弟弟,“行吧,作为交换,现在跟我说说吧。”
“说什么?”
“你到底干了些什么蠢事?”
狼身一惊,唇线紧抿。
“快点的,不然不给你送。”
“我……”
等到沐苍磕磕巴巴把所有的经过讲完,沐雅把手放在额头上足足十秒没说话。
然后她双手抱臂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她想暴打她弟一顿,伸出手又忍住了,再打就真死了。
而且,从小到大头回听见她弟用这种难过又忏悔的语气说这么多话。
“道歉了吗?”
“嗯,说了的。”
“请求原谅了吗?”
“没有……我不值得被原谅。”狼声音越来越小。
过了几秒,狼抬起头看着沐雅,“阿姐,你打我吧。”狼这次乖乖给你打。
沐雅没动手,仰头看了看天,眼角有点湿,她从小看着长大的小狼崽,跟她同父同母的亲弟弟,本来也是只意气风发的小狼,现在狼狈得还不如最低级的猎物。
-
“真的不是我们干的……”蝎兽有气无力地嘟囔着,他已经被风火两重天折磨得不成兽形,四条腿也全被面前俩人卸了。
蝎落平阳被虎欺啊。真不该信那只臭豹子的话去兽城抢雌性。
“我真的没见过黑头发的小雌性啊。”
眼见着最后一条腿不保,蝎兽流着泪说。
就在这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