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民们闻言,脸上的争执之色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认同与期待。生吞能保灵气,炖煮能润肌理,这法子确实兼顾了两方的诉求,比单一方式更稳妥。

就在众人摩拳擦掌,准备动手时,老族长忽然抬手制止,语气缓和了几分,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但有一点,必须记牢 —— 我们的目的是救人,不是害命。”

他转头看向昏迷的唐僧,眼神中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迟疑,却又很快被坚定取代:“唐僧毕竟是救苦救难的圣僧,我们掳他、割他的肉,已是迫不得已,亏欠于他。万万不可伤他性命,割肉已经是极限了。”

“你们想想,圣女醒来,若得知我们为了救她,害了一位圣僧的性命,她岂能安心?再者,唐僧肉的功效,未必需要取人性命才能发挥。留他一条活路,既全了我们救人的本心,也给圣女积下一份功德,日后若有需要,也未必没有转圜的余地。”

这番话条理清晰,既顾全了唤醒圣女的核心目的,又守住了一丝底线。村民们听了,纷纷点头称是,先前因狂热而滋生的戾气也淡了几分。

“族长说得对!咱们只为救圣女,不伤人性命!”

“割肉就够了,可不能真把圣僧害死!”

老族长见众人达成共识,满意地点点头,沉声道:“既如此,动手吧!下手轻些,割肉适量,事后用好药包扎,莫要让他失血过多。”

唐僧已经陷入沉睡,哪里还有半分反抗之力。那老族长怕他中途痛醒挣扎,又命人端来加了料的迷水,捏着下巴,强行给唐僧又灌了一碗。

昏沉之意更重,唐僧彻底失去了知觉。

有人取出锋利短刀,在唐僧胳膊上轻轻一划,割下几两鲜嫩血肉。

下手之人竟还存了几分顾忌,割完立刻拿出村里最好的金疮药,仔细给唐僧包扎止血,生怕人直接死了,后面再无可用之处。

这边取完血肉,樵夫夫妇不敢久留,急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