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老大:“嗯,以前怎么着,以后还怎么着。你和你弟弟说说,这事就算了,以后别再提,万一被老三发现了,我怕出什么意外”。
梁秋月叹气,“欸,知道了。你说说,好不容易多了一个来钱的路子,又没了”。
世界上最遗憾的事情就是得到了又失去。
王老大和王老三说他害怕的事情是假的,他往其他地方跑一趟,买上个东西,只要不是买的太多,谁能注意到他?
都是借口。
王老三自己说漏嘴过,他一块手表拿出去能够白得四五十块钱。
王老大算过了,自己一个月能跑外省个三四趟,这三四趟下去,王老三自己能得个一两百块钱。
一两百块钱?都抵得上自己两三个月的工资了。
天下攘攘,皆为利来。
王老大能不心动?
更别说,这货还是他自己带回来,王老三不给他任何的辛苦费,也不用长途跋涉,来回奔波辛苦。
去县里两趟,就能白得这么多钱。
王老大自己心里也不平衡。
王老三进去的这段时间,王老大可没空手回来。梁秋月的弟弟可比王老三有眼色多了。
卖出去的那些钱,二八分。
王老大占八分,梁秋月弟弟占两分。
三趟的工夫,王老大挣了将近100块钱,比他的工资都要高。
他就萌发出想要和杨秋月弟弟继续干的念头。
至于他自己为什么不去黑市?
当然是怕暴露。
王老大想的很清楚,之所以能够白挣这些钱,全是因为他这份运输队司机的工作。
运输队司机的工作要是没了,什么都是白谈。
王老三威胁他的话起作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