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暂且没说什么,嘴上答应着,挂了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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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见澄的生日宴在薄家老宅办。
请的是京圈老牌的厨班,掌厨的师傅六十多岁,年轻时在国宴上掌过勺。
席面走的是传统的八珍流水席,头道冷碟二十四样,精工细作,后续的热菜按时令排布。
客人的座次按辈分、亲疏、交情,划分成好几个圈层。
最里头那一桌,坐的是薄家真正的自己人,薄老爷子居中,左右两侧依次排开,一个空位都不多留。
外头几桌,坐的是各家有头有脸的长辈,再往外,才是晚辈的席位。
对于一个小孩的生日来说,排场实在有点儿过于大了。
薄家上一次大张旗鼓地办宴席,还是在联运项目出事之前。
风波过后,外头的议论没停过,各路人马都在等着看薄家接下来的动静。
这一回借着薄见澄的生日,大开宴席,遍邀宾朋,阵仗摆得比往年更足,有意无意摆出岿然不动的底气,也是一种姿态。
颜昭到的时候,宴席还没正式开席,客人却已经来了大半。
往里走,意外看到了洛莞。
按理来说薄家和洛家现在应该不来往了,不知道是谁邀请来的。
洛莞现在再也不复以前的众星捧月,只穿了很低调的香槟色礼服,浑身的骄纵收拾的干干净净。
正微微倾着身子,手里端着一杯果酒,姿态放得极低,对着坐在沙发中央的薄安宁柔声细语不知说着什么。
薄安宁只是百无聊赖地把玩着自己的美甲,连眼皮都没怎么抬。
颜昭没跟她们打招呼,从另一边绕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