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就是不肯说,我试过多次也无用。
后来,被他爹打了一顿,威胁说如果他再不说实话就不认他这个儿子,他才说出实话。
哎,都是我的错,识人不清。
当年,贤儿只有十二岁,他院里的几个大丫鬟都到了年纪,该放出去嫁人了,我就重新给他挑了两个,只比贤儿大三岁。
其中一个叫茗香的丫头,居然起了想做贤儿房里人的心思。
多次勾引贤儿不成,就用了那起子下作的手段,逼得贤儿与她成就了好事。
当时把我气得直接下令杖毙了那丫头。
谁知道就因为这事,贤儿再也不能碰女人......”说到这儿,温夫人伤心地抹起了眼泪。
“他那里根本起不了反应。这么多年,他从来不说,他怕被人笑话,还软硬兼施不让菡儿透露半分,不然就休了她。”温夫人更加伤心又自责。
夏菡也跟着抹泪。
虞曦听得目瞪口呆。
还有这样的事?
真是天下事无奇不有。
这是典型的心理疾病,她可不会治这种病。
温夫人伤心了一会儿,就收住了情绪,很不好意思地问:“不知蓝少夫人能不能治这种病?”
这种病本应该找男大夫来诊治,可儿子死活不肯。
这种丢脸的病,要是传出去,他就没法活了。
考虑到儿子那死要面子的性子,她就气不打一处来,可是儿子是自己生的,男人的面子确实不容有失。
可儿子这病要是治不好,他一辈子也别想生出孩子来,而且还要耽误菡儿一辈子。
当年菡儿嫁进来时多鲜活的一个姑娘,硬生生被儿子给祸害成今天这付模样,瘦得跟皮包骨似的,风一吹就能倒。
思来想去,她只得厚着脸皮请知道实情的虞曦过府一叙。
“这个......”虞曦看着温夫人殷切的目光,不知道如何说。
实话实说,温夫人肯定更加伤心。